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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独济天、汪梦龙、王树仁 著:东坡情(上)

时间:2020-04-16 11:03:13    来源:媒体联盟网    阅读:

意不尽网导读:东坡情(上)独济天 汪梦龙 王树仁 著A 楔子你滚!快滚呀……我姐……不!我们全家都不再想看到你这臭狗屎!呸!呸呸呸……呸!菊月和

东坡情(上)

独济天 汪梦龙 王树仁 著

A 楔子
 

“你滚!快滚呀……我姐……不!我们全家都不再想看到你这臭狗屎!呸!呸呸呸……”“呸!”菊月和莲花同仇敌忾,对眼前失魂落魄的负心汉横眉冷对,一个个银牙咬得格格响“毒蛇,魔鬼!快点滚蛋!呸!”“凤荷……你听我说……”望着拂袖而去的美人儿,浩川万箭穿心,肝肠寸断……

“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凤荷蓦然回首,冷若冰霜。

“姐,快走,别听他放臭狗屁!”连花唇枪舌箭,吐出的每一个字,硬梆梆、冷冰冰,犹如冰雹一样落在地上几乎能砸出一个个坑来……

“明月山、寡妇链,环环相扣,不离不弃的寡妇链,你们见证了我们曾经深爱过……见证了我们的花前月下,见证了我们的海誓山盟。现在你们为什么不开口说话?为什么……”凄风苦雨将踽踽独行的浩川淋成了落汤鸡似的。他深一脚浅一脚来到长满青苔的古纤纤道上,呼天抢地,伤心欲绝。落叶被狂风刮得满天飞舞,落英被风吹雨打得七零八落一片狼籍……

“伏波王!神鸦,人人都说你们救苦救难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浩川不停地拍打庙门。庙门紧闭着,一动也不动……他的心在撕裂,不停地撕裂……

泪眼朦胧中,往事依依,恍然如昨……

“九妹,风荷没去省城招工,她在两河口。今天晚上你陪哥哥我一起夜访我的初恋情人凤荷好不好?”浩川压低嗓门对金姬咬耳朵。“真的?我做梦都想你俩破镜重圆满,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盼星星盼月亮,一天到晚上都盼望凤荷姐早日与你前嫌尽释,早回到你的身旁。”九妹大喜过望,就差没有一蹦三尺高,“哥,什么时候走?”九妹有些迫不及待了。“趁热打铁才能成功,早去早回,省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现在马上出发!”浩川大手一挥。“行!保证出色完成任务!”语不落音,他俩眨眼间消失在黑沉沉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下……

他俩在摸了几里田野上蜿蜒曲折的路后,才敢打亮电筒,点燃马灯。转了几个弯后,只见两个亮点星辰一般往前移,顺着蜿蜒的山势一路迤逦而去……

蓦地,月亮穿破乱云,终于露出了璀璨的笑脸,他俩再转过一个弯,翻过几座山,一帘飞瀑悬河从天而降,飞瀑辉映出亿万个月亮的影子,宛若一座点缀着无数夜明珠的巨大屏风,用美仑美奂形容它的绚丽无比恰当不过了。“这是鬼跳涧,九妹我们牵手去过溪。水急要小心。”浩川提醒道。“二哥,你今天表现还不错啊,做男人就得有个男人样。只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能配做凤荷姐的护花神。二哥你成熟了。”过完湍流,上了岸九妹破天荒第一次朝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浩川竖起了大拇指。

“不是后羿怎敢射下九天日,不是金钢钻怎么敢揽瓷器活儿?”浩川在月光下双目炯炯,话不尽豪情万丈。

“大言不惭,我才借个梯子,33你真的就敢往上爬了?夜郎自大,固步自封……小心栽跟头呵, 咯……”九妹巧笑嫣然,银铃般的欢笑声合着呆叮咚的山泉声组成夜的交响曲,令人心酥意融,“咯咯咯……”“汪汪——汪汪”“汪汪汪……”蓦地,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九妹,快到了。”浩川开始心跳加速,分外急,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二哥,要冷静!你可能是旧地重游,归心似箭吧?你可要明白性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啊!”九妹直言不讳,“才罗鼓冲,还要经过菜勺冲,桃李庄,锅盖早揭不得,小心吃夹生饭呵!男子汉大丈夫,做大事就得一定要沉住气。”“九妹,你猜你凤荷姐现在在做什么?”浩川莞尔一岔开话题。“要猜你自己猜。”九妹仍然直来直去的回答。“为什么?”浩川一头雾水。“这个道理简单得再也不能再简单不过了”九妹似笑非笑。“为什么?别卖关子。”浩种穷追不舍,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阵势。“因为你俩是心心相印的一对曾经深爱过且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对儿情侣呀。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两情相悦,情有独钟,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九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泻千里。“好好好,请打住,别拖泥带水,要直奔主题。”浩川打断九妹的海阔天空。“你呀!这个榆木疙瘩,还真的难开窍,也难怪,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九妹伸出青葱般的兰花点了一下书呆子的鼻尖儿。“真是擀面棍吹火一窍不通。花岗岩的脑袋,大大的笨蛋!”“为什么?”浩川追问谜底。“快注意,把耳朵扯成扁担长来仔细听。”九妹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脱口而出,“这叫做……心有心犀一点通呵!傻瓜蛋,傻到家了!”“对对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我的另一半是风荷。哥哥身上有妹妹,妹妹身上有哥哥。我猜凤荷这时候推开寒窗,抬头看星星,望月亮,等着我们……”浩川如痴如醉地说,“九妹,我猜好了么?”“错。你以为你是潘安再世,吕布还魂么?凤荷姐她凭什么?有什么理由为一张旧船票守身如玉?你值得她像那个王宝钏守着破窑洞苦等薛平贵十八年么?现在什么时代了。现在是九十年代了。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以我看现在的爱情观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九妹故意跟二哥抬杠。“这么说我没戏了……”浩川的情绪犹如高山瀑布一落千丈,“看来,这一夜的跋山涉水,挥汗如雨做了无用功。”“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家养女百家求。像凤荷姐这样艳冠群芳、凤姿绰约的美人儿是我们湘西沅陵,清浪滩头,夸父山下,明月山下,思忆滩边方圆百十里打着灯笼也难找出第二个来的好姑娘,貌若天仙的女儿家。待字闺中,上她家保媒的少说不是一千也有八百。几乎要排队,她家的门槛被媒人跨矮了半尺、五寸的。书呆子懂不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赶快行动,别马屁股后头作揖,错失良机,遗憾终生呵!”

“有这么严重么?”浩川惊出一身冷汗——九妹一语惊醒梦中人呵!“人心隔肚皮,隔层肚皮隔重山,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呵!”九妹小小年龄懂得却不少,看来十年寒窗的雪窗萤火没有白读。

“九妹,你看我该怎么办?”“这还用我教?你如果是男人就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来个囊中探物,坛子里抓乌龟九拿十稳,一定要好好表现,把风荷姐追到手!然后牢牢抓在手中。我只有点到为止,师傅领进门,徒弟看道行,接下来看你自己的本事与造化。不过要得成功,必须得有天时,地利,人和……”“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哥哥今天夜里看来是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呵!谢谢小妹的醍醐灌顶。”“二哥别高兴得太早,见到了凤荷姐,要真诚,以心交心。人心都是肉做的,水滴石穿,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连三岁的哭娃都知道。”“九妹,多谢了!”浩川热泪如泉涌,激动得不能自己。“不用谢,谁叫我们是一母所生。这叫做手足情深,血浓于水。兄望弟骑白马,父望子成龙,妹妹只盼二哥早日抱得美人归,与貌美如花,貌赛天仙的凤荷姐,牵手人生,早入洞房,生死相随,举案齐眉,来年春暖花开让我那黄土快要淹脖子的老爹爹早日报上胖孙子。我做梦都想凤荷姐做我的嫂子。凤荷姐做的东坡肉是我最喜欢吃的!”“汪汪——”蓦地,狂吠声从远而近,越来越大。“二哥,快到了,我们现在是去外公家还是直接去见凤荷姐?”九妹停住脚步问。“别去外公家,舅舅知道了,会打草惊蛇,坏了好事,直接去见凤荷未免太唐突了……我们还是去到香菊外婆家去吧!”浩川思前想后,最后拍了板。“依你的,走。我们去见香菊外婆。”九妹笑靥如花,楚楚动人。“汪汪——”他们刚上台阶,月光下,一条大黄狗从斜刺里窜出来,饿狼扑食一般,张牙舞爪。“外婆——有人么?快来赶狗——”浩川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救。九妹伸手捡起岩石头,狗见了吓跑了……“这么晚是谁呀?小黄快滚回窝去,咬自家人讨打!”门开了,香菊外婆走了出来,一边朝不速之客打招呼,一边赶狗。“哟……是咱夸父山下,寡妇链,明月洄,思忆滩的外甥和甥女儿……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的?”“我们想外婆。”九妹灿舌如花脱口而出。“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夜访两河口,一定有大事,好事……外婆没猜错吧?”“外婆,进屋说。说来话长,当年……两年前,我因生病,怕耽误了凤荷,给她写下了绝情书。我们俩没进洞房,就办了离婚。如今我一切都好了,成了成熟的男子汉,我想您从中调解,让凤荷回心转意,原谅我。我想与她破镜重圆,共结连理,相伴一生一世。”“川儿,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五岔坡的众乡亲哪个不说你和凤荷很般配,郎才女貌,才子配佳人,天成一对,地造一双的金童玉女呵!外婆我一定鼎力相助,你们兄妹二人等着。我去把对门稻香冲桃花寨里的侄女风荷叫来就是。”香菊外婆满面春风吹开了一脸的菊花瓣。她在火坑里添上了柴,加大了火,给两个外甥沏好了茶就带上门去喊凤荷去了。香菊外婆走后,一等不回来,二等还是不回来……

浩川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他在屋里踱着步,一来一去,来来回回,恰似一头受了伤的困在铁笼中的雄狮子。早已按捺不住一颗狂燥的不安的心了。“别急,山道弯弯,夜路难行……不好走,更何况外婆都是六十多,年近七十岁的人了,七十老人古来稀……行动自然要缓慢,怎比得上我们年轻人走路一阵风。”“我想凤荷快要想疯了。”浩川实话实说,“九妹不怕你笑话我……二哥就这点出息。”“冷水泡茶慢慢浓,大傻瓜,大笨蛋!”九妹直言不讳,一针见血,“快停下来,你把我的头都晃晕了,你这么折腾下去,有没有完?快坐下烤火。”“我心里燃着一团大火,几乎点燃一座大屋”浩川热血沸腾,不能自己。“打住,别走火入魔!”“吱嘎——”虚掩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哟,有一屋子新客人,婶子你家来客人?打哪儿来的?”倏地,一个亭亭玉立,面若芙蓉出水的绝代佳人出现在浩川兄妹二人眼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莺声燕语令人心酥意融。

“凤荷——”浩川先背好了台词,但当久别的心上人一露面。四目相对时,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他不知从何说起:“你……凤荷……”“原来是你!冤家路窄!真应了古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呵!”凤荷玉庞蓦地痉挛不止,朱唇哆嗦,花容失色,从满面春风一下子变成了冷若冰霜,横眉怒目的怒西施,“你来干什么?我俩早在两年前都刀砍萝卜一刀两断了!”“凤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浩川声音擅抖,苦苦哀求。“过了这家村,就没有那家店了,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凤荷声色俱厉。“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写绝情书,为什么要在离婚证上签字,为什么要算账……既然算得泾渭分明,一了百了了,何必再多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凤荷,当时,我年少……小儿不知天命!”“哈哈哈……当年你二十三岁了,好一个小儿不知天命,我是吃米饭长大的,不是吃糠长大的,你别自作聪明,把别人当猪脑壳,其实自己才是猪脑壳,聪明反被聪明误!”“凤荷,当时,我身染沉疴,我担心自己成了你的累赘,包袱,怕你受苦……我就自作聪明……自从我病好后,特别是看了秦汉主演的《几度夕阳红》、《在水一方》、《庭院深深》《烟雨蒙蒙》我好感动,何慕天对梦竹的锲而不舍,让我感动……凤荷,凤荷妹妹,我的梦竹,回到你的川哥,你的慕天哥哥怀抱中来吧!我会好好疼你,爱你!凤荷,我忘不了你的羊角花鞋垫,忘不了你为我们亲手做的美味佳肴——东坡肉。回来吧,心上人!。”“亲爱的心上人,你可曾知道,有一颗心在为你燃烧……无论是狂风暴雨,无论到天涯海角,我这颗心永远和你在一道……”九妹打开了录音机,播出了电影金曲《永远和你在一道》,“无论是狂风暴雨,……天涯海角……我这心……永远和你在一道。”

“川哥——”“荷妹!”“川……当年你好狠心……不给我留一点面子……不给自己留退路……你这该死的……王八蛋……你这遭天杀的混蛋!”久别重逢,相爱的人紧紧搂在一起悲喜交加,喜极而泣的美人儿将久别的情郎哥又撕又咬。蓦地,浩川张开铁臂将心爱的玫瑰抱起……凤荷挣脱他的怀抱,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浩川那宽厚的肩膀上。胸肌发达黑毛从生的胸膛上,汗珠子滚灯光的铁脊梁上……“死鬼!你折磨得我好苦……今晚上我不会轻饶你,我会吃了你,我要将你生吞活剥,来个囫囵吞枣!”凤荷如疯似狂,咬牙切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由你法办……”浩川闭上了双眼……终于他们的双唇,滚烫如赤炭的胴体合二为一了……他们在长长的热吻中销魂荡魄……忘记了身外之物和世界的存在……“走……”香菊外婆牵了一下九妹的衣角,紧接着双双退进了后院的厢房……门掩上了……

“川哥……挨近点……抱紧我……”“凤荷,我们结婚吧!”此时此刻,一个是神魂颠倒,心旌飘摇,另一个是心头撞鹿,意荡神迷。都在为对方燃烧一颗火热的心,爱的火山终于暴发了——四目相对,胜过万语千言……“荷妹,我们文明结婚吧!好儿不要爷的田地,好女不要娘嫁妆……”“川哥,这话一点也不假,可是火边的行头少不得。我明天去牛脚岭买一车木头做嫁妆……”凤荷整整衣裳,理理云鬓开口说,“川哥,空鸡半夜叫,快四更天了……我该走了……”“多呆一会儿……”浩川恋恋不舍。

“凤荷,川儿……快出来吧!川儿和九妹走了那么远……几十里的山路,快饿肚子了吧!”“我肚子都在咕咕叫,肠子都饿得几乎贴到脊梁上去了。”九妹开门见山地说。“你们想吃什么?”香菊外婆问,“我是问口杀鸡呵!”“婶娘你家有什么?”凤荷问,“我家有肉,有炒米(饭茶),有甜酒煮粑粑。”香菊外婆满面春风,如数家珍,“还有绿豆米盖高,还有苹果……”“婶娘,你给川哥泡炒米,我给九妹烧粑粑……”“我好想吃凤荷姐做的东坡肉……快两年没有吃过凤荷姐做的东坡肉了。”九妹借题发挥,“你们结婚那天,凤荷姐,你一定要教我做东坡肉,我要大宴宾客,让大家乐一乐,为你们俩献出最好的祝福”“婶娘,快取一块腊肉,我要为远道而来的贵客人做一次东坡肉,让大家一起乐一乐,在吃东坡肉的欢乐中度过这寒冬腊月数九漫漫长夜……”“凤荷姐,你真好!哥,你如果再不珍惜这样的俏佳人,妹妹金姬我跟你急!”九妹灿舌如花。

“快五更天了!凤荷……该回去了,别让你爹娘久等……女儿是娘的罗裙带,是娘的心头肉……你爹娘一直在等你……电话都催了好几次了……”香菊外婆实话实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呵!”“川哥,九妹……我走了,再见!”凤荷眼里颤抖着晶莹的泪花,她身子在颤抖,香肩在抽搐,玉庞在痉挛,宛若一枝哆嗦在风雨中带雨的梨花,更加显得风华绝代妩媚动人,光彩照人……

“我送送你!”浩川牵着心上人的手久久不放,“荷妹,我真舍不得你走!”“川哥,我们后头的日子长……夏日天长呵,我走了……放手……”“我几时再来?”“川哥,你一定要早来……早来,别让妹妹我望穿秋水,盼断肝肠啊!”

有道是:

东坡情,桃花源

百年好合并蒂莲。

梅花三弄最是销魂,

情有独钟梦萦魂牵。

好事多磨,花好月圆,

天荒地老,情比高山,

千里姻缘一线牵,

知音难觅流水高山。

【小说】独济天、汪梦龙、王树仁 著:东坡情(上)

【作家简介】

王树仁,中国当代杰出作家,湖南省沅陵县高坪乡人,出生于1964年12月。现任世界文艺界杰出文艺家联合会副主席。1984年参加吉林文学院,作家杂志社文学函授创作中心小说专业学习。自学成才,2007年毕业于中央电大教育专科,西南大学中文系本科。2005年被评为湖南电大优秀学员。2007年——2008年在中华总工会发表处女作《工会为我撑起蓝天》。2009年至今28万字的长篇小说湘西长恨三部曲之一《望月怕团圆》,在沅陵文艺连载。2011年9月在《文学界中国报告文学》发表报告文学《飞仙山上谱凯歌》, 2012年3月作品《放心村官》在中国文学家网《采风团》杂志社荣获银奖,被评为“2012年当代百名中国文学艺术家创作风采人物”。短篇小说《潇洒》荣获中国文学家网《采风团》杂志春季笔会金奖。2017年8月荣获首届世界文坛·杰出小说家奖,首届世界圣火文艺·伟大文学家奖。

编辑:意不尽网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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